一杯绿茶

混的很多我自己也记不住
长年躺尸活的像个僵尸
谢谢关注,感激不尽

无题

※雷伊个人向
※遵循赛尔号游戏设定,雷伊是赫尔卡人造产物,为守护而生的产物
※随便看看就好

恒星发出的光照射这片荒芜大地,夹杂土粒的风不时略过身侧,金色指套因蒙尘无声嘶哑,叫嚣着试图发出金色的光。

这是第几个年头了?

年轻的守护者坐在最高的雕塑上,探出大半个身子盯着早已熟悉的土地。

没有东西,或者说除了赫尔卡原住生物外没有其他有生命体征的生物可以排解他的焦躁。

对,就是焦躁。

若是几十年或几百年,雷伊还耐得住寂寞,不厌其烦的在这颗被遗弃的星球上巡逻。但是整整一千年,那些机器人没有回来,兴许是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一个使命而留驻这颗失去动力的星球,冠以守护者之名看守这颗似乎没有什么价值的星球。

雷神之翼是极佳飞行辅助工具,但雷伊情愿用脚,这样才不会让时间显得微不足道。一步一步走过去,一眼一眼看过去,残损的建筑被风沙侵蚀,留下时间的痕迹。

雷伊觉得自己也要随着这颗星球荒芜下去。人造体内没有心跳,所以无法用跳动感知活着的存在;遗弃星球没有访客,所以无法用语言见证失落的文明。

语言系统要废弃了。

找到遗下的书籍,刚张口就被沙哑的声音惊到。

这是自己的声音么?

雷伊练习着说话,就像刚从实验室里走出的时候,对着古老的文字回忆自己的声音。

实力足够,足够自己离开这里。

大概又过了几十年,雷伊找不出值得自己继续留下的理由。

雷神之翼展开,悬浮在空中看一眼孕育他的星球。

什么时候回来呢?

几光年外的恒星依旧明亮着,毫无保留的燃烧自己放出光芒。

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回来吧。

RQ。:

武当技能一览表,
以及本水爹常用的连招。
稍微做了一下图。
有需要自取吧。

流水账,不甜的日常

超市里的冷气开的很足,浑身的暑气被吹了一干二净。
安迷修在门口站了一会,扑面而来的冷气吹的他有些头疼。
随手拿了购物篮往食品区走,安迷修低声念叨要采购的东西。
早餐要用的果酱,中午加班要冲的咖啡,给金带去的箭头形状的硬饼干,紫唐幻想要的带着小斯巴达模型的软糖还有凯莉小姐点的棒棒糖。
安迷修单手挎着篮子从侧衣兜拿出手机,呼吸灯一闪一闪,是格瑞来的消息。
【TO:安迷修】
你的领带我帮你选一条

……这哪里像询问人的语气啊。安迷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迅速回了短信。
【TO:格瑞】
好。

安迷修收起手机打算拐弯去饮品区时发现隔壁货架的两位售货员小姐正笑着靠在一起悄悄打量他,估摸着是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安迷修的呆毛抖了几下,藏在头发下的耳朵有些发红,朝她们温和的笑了下安迷修就快步走开了。

看着两箱奶,安迷修陷入沉默之中。
左边那箱芦荟粒的太引人注目,尤包装上的巨大芦荟特为有甚。
不过买这个会很尴尬吧。安迷修想了想自己先生的发型和摆在电脑桌旁的盆栽。
那还是买右边这箱好了,安迷修皱了皱眉,旺仔特浓。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我可以给您推荐几款饮品。”年轻的售货员小姐笑容甜美,她看了看安迷修一直盯着的两箱奶,“是要送给小孩子的吗?”
“呃……其实……”安迷修把篮子换到右手,“这是打算给我先生买的,他很喜欢牛奶。”
“…………”售货员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安迷修,你的领带。”从二楼服装区艰难求生的格瑞在第四次拒绝试穿新款西服后拿着四个袋子下了楼,精准的找到困在饮品区的安迷修把领带递给他然后对显然进入我是谁我在哪境界的售货员说,“就这箱,谢谢。”
哦,旺仔特浓。售货员小姐默默看着芦荟先生带着他先生离开了。

安迷修扣紧安全带,格瑞放好东西坐到副驾驶位上。
“你的表情太冷了格瑞。”
“我会试着缓和点。”
格瑞歪过头盯着安迷修的脖子,因为热那里解开了两粒扣子。
安迷修被盯着有些发慌,抬起手捂住领口,“怎么了?”
“……抱歉,用力大了些。”格瑞坐正身体轻咳一声。
安迷修明白格瑞指的什么,昨天他俩喝了点酒,加上两人近两周没见就跌跌撞撞的跑到床上。
突然落到车窗上的树叶打断了安迷修的回忆,他晃晃头发动车子,引擎声掩住安迷修的声音,但是格瑞觉得他听见了。
“xxx”

感谢兰爹的表情包,终于让格瑞亲上安哥了【不是嘴!!!!!!】

望周知,自勉

盐渍虫豸:

好了废话第三条,我真是憋不住了。


看不惯这堆废话的就取关我吧……不好意思发了这么多废话


补充一下这条可以转载!!然后!不要因为这条fo我!!!!


我求求你们,不要在向官方和声优那边问cp,你喜不喜欢xxx,你有没有看过某某同人画手/写手各种了。


今晚张老师一直在打圆场没听出来吗?


老师太温柔了。


我就说一句,你们问老师看不看喜不喜欢吃不吃什么cp,想要他回答什么呢?


老师说不吃,那你心里高不高兴?


老师说吃,别人心里高不高兴?


然后他不管怎么说总有一群人:啊怎么这样粉转黑。


那你让他怎么办呢?


你问的这个问题让他只要稍微回答错一点点就会引来一堆黑子。


所以他一直在打圆场。中途说那么多关于去微博上找了大家画的安迷修,点开来发现是车,发现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幸好能自行选择下车。我只是想找对我角色理解有帮助的,没有帮助的,那我就不看了。


大家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很好玩,是的老师很幽默。


在哈哈哈的同时也想想老师其实并不是想说他去看车这件事,他是想委婉的表达他并不关注CP这些东西,他关注的是安迷修这个角色本身。


讲句公道话,声优给角色配音去看同人作品是很正常的,看看大家理解的角色是什么样的,他想看的是角色本身,而不是他配的非耽美向作品的男角色和别的男角色谈恋爱。


反复提到读然老师的事。读然老师是凹凸圈内非常有名的画手,画的好画的快,单人图画的也多,脑洞大,各种梗很有趣。即使不是CP粉看了也觉得很有趣很喜欢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说张老师反复提了读然老师就是吃AL,请理智思考。也不要因为张老师提了读然老师就反复安利别的CP向画手和文手……


然后就是总是有人跑到官方那问“XXcp是不是官配”“XX是不是喜欢XX”“XX是不是腐女”


我问你们,你们想让官方怎么回答???????


官方说是还是不是?????


都特么招一群黑。


凹凸世界是少年漫,不是耽美!!里面除了明确提到的设定之外其他都是ooc!!!!都是自己脑补的!!


求求你们了,别再让官方难做了。


你们问的这些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偏偏还一群人毫不自知地拼命问拼命让官方和声优难做。


然后,有些说官方角色ooc,自己的才是真的的人。


我那个……从未见过如此奇葩,谢谢您让我大开眼界




说这么多,就是想说,咱们萌CP自己萌自己的好吗……官方和声优看到开个玩笑也没什么,不要当真好吗……不要反复去找存在感,大家都知道不可能的不存在的()理智一点

国庆别人发糖我写刀

【赛尔/莱雷】最后看到的是你烟火下映入繁星的眼
※首发贴吧,不喜勿入,谢谢。
※现代paro,软件公司测试主管莱x大学音乐教师雷
※盯着百度百科脑内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并没有提到很多和工作有关的内容,关于疾病和职位如果有bug给我指出来啊谢谢各位。
※BE,BE,BE。国庆开心完了来口刀子咋样。
反正我已经死了。

1、
布莱克所就职的公司正在准备新的项目,虽然不负责程序编写,但是已开发应用的升级测试也让布莱克忙的不可开交。

“莱哥,新的界面设计我发到你邮箱里了,那我先走了啊。”魔花转过皮椅看向坐在长桌后的布莱克,屏幕里播放的视频所映出的光让他脸上的眼镜不时反光,“哦对了莱哥,一会可能有雨你最好早点回家,嫂子会担心你的。”
“…………嗯,一路小心。”显然是被称呼震到的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向拎起单肩包的魔花点头示意后点了新邮件做最后的审核。
等到完成核对保存数据关闭电脑时,布莱克发现对面的大厦顶部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心里默念着雷伊别又等他回来吃饭布莱克拿起钥匙进入电梯间。

雷伊和他的学生们道过别后收起了几张乐谱,他的又一批学生要完成毕业表演然后离开学校踏上自己的道路了。

把菜盛出摆在餐桌上顺便罩上防尘罩,厨房里熬的粥飘出诱人的米香。雷伊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针已经对准加粗的“七”秒针还在做着圆周运动。外面黑的有些早,靠近窗户的雷伊感觉今晚的空气潮湿了许多,微凉的风吹起脸侧略长的金发,雷伊觉得头痛舒缓了很多。
找了点素材大致定下结业曲的内容雷伊关上了电脑,像是有什么预感他慢慢走向玄关。按上把手的时候深褐色的防盗门也随之打开,忙碌一天的主管正站着门外。

“回来了。”“回来了。”
没有什么甜的掉牙的情话,只有多年以来积淀下的默契。
冰冷的脸上带出些暖意,手上的电脑包被拎过,布莱克踏进他的家,紧闭的门内是交握的两只手。

2、
其实两人向周围人宣布要共度一生的时候其他人是众脸懵逼的。
“……我、我以为会是盖亚教官来着,毕竟竹马竹马的,而且能把那么安静的雷哥惹炸也就我盖教官了。”来自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学员。
“布莱克?隐藏的够深啊,提防着盖亚结果把他忘了。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把雷伊拐走的?”来自某位满脸黑线的天蛇集团副总裁。
“我没幻听吧,布莱克把雷伊追到手了?”某看似纯真实际白切黑的极限运动者咔嚓咔嚓几口咽下糖块,“……这比攀岩没带绳具还震惊。”
但是某主管表示真不是他自己打直球把人带回家的,明明是某教师自己先告了白他只不过顺势摸了戒指而已。
某正直的教师在一干学生期待的目光中有些尴尬的讲起自己是怎么脑袋一热告的白。

等等……你们主管都随身配备戒指的么?

3、
本来两人以为他们会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老的时候互相回忆这一生,但是事与愿违,意外就是这么随性,喜欢给你当头一棒让你咬着牙默默接受。

布莱克因为工作原因每天必然起的很早,但他发现最近几天雷伊起的特别早,早的有些离谱。
并没有想太多,直到第四天布莱克再次感觉到雷伊突然翻身起来跑进洗手间时隐隐察觉事情有些不对。
04:25
手机尽职的显示着时间,白色的数字刺的布莱克眼睛发酸。比前几天还早,今天连被子也顾不得盖回去了。布莱克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果不其然,雷伊正低伏在水池前,哗哗的水声中掺杂则着干呕声。

“去医院看看吧,就算没什么大病你也该体检了。”
布莱克揉着雷伊的太阳穴缓解他的头痛,借助早些年锻炼形成的微妙的体型差把雷伊圈在怀里。
赤/裸相贴的皮肤交换着彼此的体温,雷伊拉高被子遮住大半截腰,靠在布莱克身上他沉思片刻,“再等等,我的歌词就要写完了,你不也正忙着新应用的测试吗,不差这几天……”
“雷伊。”“嗯?”“我今天打了什么颜色的领带。”“深棕色……”“嗯。”
沉默着把雷伊的左手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样式简单到毫无装饰,打磨光滑的边缘泛出床头灯的暖黄色。拇指摩挲着洁白光滑的手背,布莱克轻吻着雷伊的发丝,淡淡的柠檬香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雷伊调整姿势面对着陷入自我世界的布莱克,像是确定了什么,他慢慢吻上布莱克微凉的唇,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贴合在一起。
立马回过神的布莱克环住被子下柔/韧有力的腰肢,张开唇瓣包裹另一张柔软的唇。
“我们做/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觉得染上你的温度会安心点。”
“……”

床头灯被关闭,深蓝色的窗帘唯有缝隙中不时透过车灯的光。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后黑暗中只有低声的呢喃、勾人的喘/息和两人猜不透的心思。

4、
雷伊提早几天进了医院,不过是被动/进/去的。

难得的周末,两人打扫着自己的家。
你端过新接的水、我递过拧干的抹布,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擦完洗手间的镜子,布莱克整理了下洗漱用具。刚刚挂上叠好的毛巾只听客厅里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布莱克转身向门外跑去,结果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雷伊的身影。

“很抱歉,但是请接受现实。”
白的刺眼的报告单,白的刺眼的床单和昏睡着的人苍白的脸。
握在手中的手轻颤了几下,布莱克撑起身体看向悠悠转醒的雷伊,双眼下是难以掩盖的青黑。
“你……”“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搬动床侧的把手调整床的高度,把混有消毒水和柠檬气息的枕头倚在雷伊身后布莱克侧坐在病床上,默默拿起桌上的苹果削起皮来。

“医生怎么说。”
年轻的教师看向窗外,天气晴朗,惠风和畅,有两只麻雀落到窗沿上抖了抖圆滚滚的身体。
“恶性,已经有扩散趋势。”
一整条皮落入纸篓,布莱克切下一块递给雷伊。苹果的气味散在空气中,新鲜水果的味道总能带给人好心情,但是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心思顾及这个。
“我的电脑和包拿来了吗?”“你要这个干什么?”“学生的毕业典礼的曲子,我每一届都会给的。”“……你现在应该休息。”“我很快就能休息了……布莱克。”“……我给你拿。”

5、
布莱克离开的这段时间医生来过一次,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应该知道的和能预料到的就那么些东西。
雷伊提出遗体捐献时布莱克恰好拎着包进来,三个人六只眼有四只正遥遥相望。医生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阵叹了口气夹着病历离开了病房顺便拉走缩在门边哭的不成样的小护士。

“你决定好了?”“嗯……”“为什么。”“我想尽我所能去帮助别人,我也想让别人替我看看这个世界(还有你)。”
替他打开电脑放在桌子上,布莱克吻了吻雷伊的眼角,那张已有憔悴之色的脸上露出太阳般温暖的笑,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像是被命运缠住了,挣脱不开也脆弱易断。
一间屋子,两个病人,三张稿子,四种情绪。

“布莱克……”“我在。”“带我去看烟花吧,就在两个月后。”“好。”

6、
雷伊已经看不清字了,但他还有乐谱没有完成。布莱克也抽不出空,应用到了收尾阶段,他只能每天医院公司两点一线,连睡觉也仅仅是在病床上浅眠。
那个哭的惨兮兮的小护士帮雷伊录入大半张乐谱,她弟弟是雷伊最后一批学生当中的一个,她想让这个年轻英俊的老师和她弟弟不留遗憾的离开。
但是……显然有一位是不可能安心的离开了。

布莱克急剧压缩时间,整个部门紧锣密鼓高速运行。总算撑过最艰难的时期,最后的整理工作手下人就能做的很好,布莱克放心的离开,他走得有些着急,拿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抖。
早上摔破一个杯子,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

万幸,没什么事情发生。
“医生说我可以回家了。”“你觉得我还能撑多久?但是烟火肯定能看到的是吧。”“看不清楚有些可惜了。”
布莱克替他收起乐谱,看着那张没被填满的谱子他若有所思。
“雷伊。”“嗯,你在看谱子?”“剩下的交给我吧。”“难得啊,我们的音乐天才要给我编谱子了。”

对的,高中时期在某次活动上以一把吉他和动人的歌喉俘获全校大半学生芳心的是布莱克,不然你以为众里寻他千百度的雷伊是怎么一眼认定灯火阑珊处的他的。
所有人都觉得这么好的嗓子和编曲的天赋应该会进音乐学校大放光彩,结果却出人意料布莱克选了计算机系专攻程序编写而他们的风纪委雷伊则以优秀的成绩进入音乐学院并且当了老师。

虽说布莱克答应雷伊自己负责剩下的编谱但雷伊还是忍不住和他一起完成这项工作。
头痛、眩晕和不时的呕吐摧残着雷伊所剩不多的精力,他很想快点把曲子弄完让他的学生能多排练一会儿显然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
重重摔进被子里时几天积攒下的压力瞬间爆发,雷伊倒吸着冷气蜷在床上流着无法抑制的眼泪,布莱克握紧他青筋暴起的手用满是温柔的吻安抚爱人。
他们时间不多了。

7、
雷伊的学生们并不知道他们体贴英俊的老师正在生死线上挣扎,拿到毕业典礼的曲子后他们带着兴奋排练起最后的乐章。

典礼很顺利的完成了,坐在后几排的雷伊和布莱克悄然离开,他们还有烟火要看。
坐在副驾驶的雷伊尽量看清窗外的景色,视力不佳再加天色已晚他的眼中只有模糊的色块。
山上的视野很广,正好能看清城镇的样貌。布莱克把外套披在雷伊肩头,右手握住那只戴了戒指的手,他们静静的坐着。

烟火表演开始了,各色的烟花在地面窜起然后直入云霄以最美的身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接连而起的烟花把天空点亮,当最大的那个烟花炸开时雷伊侧过身子看向布莱克。
他也在看他。
雷伊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布莱克海蓝色的眸子在他眼中是那么清晰。即便是映入夺目的烟花也没能盖住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感情。

烟火表演进入后期,天上的烟花减少了些。
雷伊往前靠了靠,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多看看这个牵着他手十年的人。
布莱克抚上爱人白净的脸庞,微凉的指尖被温热的液体带回些许暖意。
他低下身体,他侧过脸颊。
最后的烟花亮起时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人闭上双眼,即便是绚烂的烟火也没法遮住他们之间最后的光芒。

8、
躺在床上时疲惫感袭来雷伊觉得眼皮发重。
布莱克把他抱在怀里默不作声,两只戒指贴在一起。

低声交谈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雷伊觉得自己精神好了许多。他撑起身体靠在布莱克的胸口,喘息一阵后他看着布莱克带上焦急色彩的眼睛。
“我喜欢你的眼睛啊,不论是夜色中映入繁星的眼睛还是被烟火照亮熠熠生辉的眼睛……”
“我爱你,虽然我陪不了你直到地老天荒……”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这一点儿也不像你。”

雷伊重新躺回怀里,耳朵里是布莱克规律沉稳的心跳声,他很安心。

“晚安,布莱克。”
“晚安,雷伊。”
布莱克收紧手臂仿佛要把他嵌入骨骼挽留消失的温度。
“再见。”
“我们会再见的。”
布莱克吻了吻依旧温热的唇,拿起手机播出已经输入的号码。

9、
应用正式推出,受欢迎程度超出预算。上司觉得这可能得力于布莱克临时做的调整,因为新加入的乐曲的确有让人与之共鸣的魅力。

理所当然的升了职,布莱克申请到国外的分公司帮助软件的开发和销售。
飞机起飞时布莱克摸了摸心口处口袋中的玻璃瓶子,他的爱人长眠于广阔的海洋。他留下雷伊的一丝身影来铭记这段要回忆一生的爱情。

他们再无交集。

点梗致歉

31号返校上课,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点了荒晴的妹子,很抱歉,我争取给你写完,但是什么时候写完就不知道了,也许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发了,也可能很快就发。
不想等了就别等了,哪天发了的话就当个惊喜吧。
谢谢,抱歉。

点梗/死亡三十题

7、狩/猎游戏
※夜叉x晴明,有少许all晴成分在内
※狩/猎/者晴明,“猎物”夜叉。这里的晴明性格偏向黑+白的融合体,会说出一些直白的话请包涵。
※现paro,警fei
※私下里认识的警fei就问那些即将被抓的小弟心累不心累

想在“地下城”活着是件难事,进了“地下城”就是踏进半个地/狱的人,无论你之前身世怎样的光辉,一旦进到那里你就必须遵守规矩从头开始。凡是能在那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的都是从血/池里挣扎着爬上来的,但是总会有那么几个例外,我之后会告诉你。

晚间的平安京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灯火阑珊的都市生活,另一部分则是由枪huo和鲜血织就的地下世界。
无论世界多么令人作呕,总要有人维持秩序,安倍晴明就是其中一员。
熨烫平整的警服衬得双腿修长、腰杆笔直,把一头银发扎紧,警帽和白手套也同样一丝不苟的戴好,晴明警官开始一天的事务。

局长有意把他提到自己的位置上来然后他自己退休养老,但是几次三番没磨动晴明也就乖乖在局长的位子上坐着。
晴明在局里算是官职不低的,日常的出/xun、fang民也用不着他做,但是这个警官比较亲民,亲民到啥事都忍不住帮一把手。跟他一起工作的警员说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怕自己给警官帮倒忙。

别以为晴明是个禁yu的主,他也是会享受生活的人。当然夜店这种地方进去就是办公,晴明更偏好在咖啡厅和安静的酒吧消磨没事做的时光。
大江山酒吧的老板和副老板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外人只知道他们的代号是酒吞和茨木,真实姓名连和他们交好的人也不知道,估计自己也不记得了吧。晴明有时间会去那儿坐坐,点杯低度的酒和老板他们聊聊天,店里的客人也不去打扰,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两位老板和调酒师最不好惹。

随着一阵铃铛清脆的响声,调酒师转身调配熟悉的酒。
晴明不紧不慢的走到吧台前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着酒递过来。
“这次来的有些晚。”荒切下一片杨桃插在杯子上,把鸡尾酒递给晴明,“你的蓝色夏威夷。”
“路上堵了会儿车,不然就能早点到了。”并未急着品尝,晴明把鸡尾酒推倒桌子中央,“他们呢?那边最近没出什么乱子吧。”
荒整理好调酒的工具,看了眼腕表,“最近还算太平,有几个闹事的他们自己解决了。酒吞和茨木也快回来了,再等等。”

有些人就是不经念叨,荒和晴明还没聊上几句酒吞他们就从后门进来了。
“晴明,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有那家伙的消息了么?”
“晴明,你一来就问这个,不先问问我们去干嘛了么?”酒吞接过荒递过的伏特加,开了瓶盖灌下一口。
“仓库,跑马场,阶梯。你们能去哪?”冰块化了大半,晴明喝下冰凉的鸡尾酒,“看样子你们碰上了?”
“嗯,吾和吾友刚回去没多久就碰到夜叉那小子了,他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茨木递过一个牛皮纸包的包裹,晴明颠了几下听到里面有玻璃碰撞的声音,“呵,他也是能干,这东西都能带出来。”
“我先回去了,等这档子事办完我们再聚。”看了墙上的表,时针已经走过一大格,晴明拿起包裹准备回去。
“之后再聚,我可不会绕过夜叉那家伙,老子可算是受够他了。”
“回见。”荒拿过酒杯,喝掉剩下的半杯蓝色夏威夷,毫不介意酒吞和茨木能杀/人的目光。

——铺垫好烦,我们直接跳到后面——
晴明没带多少人,但是人少精悍,源家少爷带着一部分人清理枝干,晴明他们则负责追捕夜叉等人。
乍一看源博雅的队伍任务挺轻,但是别忘了,“地下城”四通八达,更何况像夜叉管理的这样的大规模据点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巢穴,手底下的弟兄又不是吃干饭的废物,四散着逃跑,捕捉范围呈几何倍放大,打扫现场也费劲的很,博雅他们根本停不下脚。

再说晴明这边,几个人分工追捕几个头头,很凑巧晴明追的就是“黄/泉之流”的头目夜叉。
与大江山酒吧的那几位相似,夜叉是也凭自己的本事在“地下城”打出一片天的。从地位较低的混/混,到现在排名第二的团体的头目,夜叉什么都见过,什么也都经历过。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夜叉的穿衣品味差的不行,要他的兄弟们来说就是光凭衣服就干/掉对面一半火力。

单手撑住栏杆,夜叉翻身越过平稳落地。几步助跑,右脚踏在矮墙前的铁皮箱子上,左脚蹬住矮墙飞身越过,沾了泥土的鞋底留下一个较清晰的脚印,闻声追来的晴明只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
边解着纽扣边搜寻夜叉的身影,把帽子丢在旁边一堆摞起的啤酒瓶子上留作标记。除去紧身收腰的警服后晴明的动作明显加快,听着声音穿过堆满杂物的小巷,白净的脸上不知被什么抹上一道黑痕。
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晴明慢步走到中央辨别方向。品质恶劣的灯泡发着黄光,歪歪斜斜的照着其中一个路口。突然,易拉罐踩瘪的声音传出,晴明直接奔向路灯。借着倾斜的灯柱攀上砖墙,但是抬手按在墙上时手掌传来刺痛。顾不得那么多,晴明翻过墙头恰好捕捉到飘动的紫色衣角。
拔出腰后的枪,扣动扳机制于脸侧,晴明慢慢靠近较为光亮的地方,紫色的衣角不再飘动。快要接近时旁边落了灰的木门突然打开,晴明被人拦腰拖进屋里,木门又悄无声息的关闭。

“安静……那群家伙正在外面找你们呢……”
压在身上的人凑到晴明耳边低声细语,估计是察觉到晴明张开的嘴,毫不留情直接吻/上,唇/瓣相接堵住晴明即将出口的疑问。
金色的眼睛紧紧盯住铁门,等到外面的sao动停下后夜叉才放开晴明。手中一阵黏ni,凑到面前夜叉闻到一股血/腥/味。
“你手伤到了?”不由分说,夜叉拉过晴明的手借助窗缝透过的光看到嵌在掌心的玻璃胸口一闷。单手扛起晴明走到一处暗门,暗门后是一个和外屋差不多大的房间,里面设备齐全还备有一个小型浴室。
把晴明放在单人床上,夜叉拿出酒精、碘水、镊子和酒精棉,单膝跪在床前开始清理手上的伤口。
“墙上有玻璃……我按到上面了……”“……”“要不是追你,我才不翻墙呢……”“怪我?”“……嗯”
缠上纱布,夜叉起身走到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水声。
“你先放开,我能走路!”没等晴明反驳完就已经被抱到浴室丢进浴缸。夜叉握住晴明受伤的左手腕拉高手臂,左手蘸水抹去晴明脸上那道明显的黑痕。
jing裤被水浸透裹在腿上,身上的白衬衫被慌乱中碰开的花洒打湿。夜叉连忙关闭花洒,转过身不去看带着色qing意味的狼/狈的晴明。
“你倒是把我的手放开……”晴明晃了晃包着纱布的手,右手则费力的去解衬衫。
透过衬衫可以看到粉nen的ru头,半透明状的衬衫贴在身上实着难受。
夜叉一本正经的去解扣子,帮晴明脱掉湿透的衣服后就离开了浴室。

晴明清洗完毕后发现屋里只剩他一个,床上放着干净的衣服,上面放着他的枪。
“原来夜叉也有正常的衣服啊……”
耳朵凑到门边,外面没有动静,缓慢的打开铁门把枪口对向街道,确认无人后晴明闪身出去也不忘记把铁门锁死,这是夜叉第15个临时居住点。

第二轮追逐开始。

仓库:军※库   跑马场:混~聚集地  阶梯:进入地下城的入口

不知道算不算是写完了,暂且到这里,以后有时间就再接下去吧。

【阴阳师/姑晴】蓄谋已久

※又是文不对题系列,题目瞎取的
※姑获鸟x晴明,无性转
※私设晴明小的时候是个狐崽而且遇到过心理正处于脆弱时期的姑姑
※希望能给一些评论,指出我的不足啊……

姑获鸟是寮里资历最老的式神,上能斩麒麟、砍石距,下能带孩子、喂狗粮,是除了晴明外第二个把寮里里外外摸得清楚的妖。
晴明的记忆里只有召唤到姑获鸟以后的部分,但是历经岁月磨练的妖怪却对这个温柔强大的阴阳师印象很深。

姑获鸟是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怨气凝聚成的妖怪,对每个被遗弃的孩子都报以同样的母爱。这个可怜的妖怪救济着那些孤儿,但收获的往往是已经懂事的孩子冷漠的目光。
姑获鸟左/翼搭在腰间的伞剑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的她不知是否应该继续帮助那些孩子。她很累了,即便是最温柔的母亲也经不起一次次的打击,而姑获鸟坚持了一百年。
“索索”、“索索”
姑获鸟转过头看向那座已有破败之意的房子,借助妖力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小家伙在跑来跑去。
【不是人类的孩子……】
姑获鸟走向那座房子,推开院门,不出所料看到一个白毛团子站在院子里。
显然小家伙被吓到了,头顶上的耳朵竖的笔直,长有柔软毛发的尾巴炸起。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姑获鸟蹲下身子顺便把伞剑立在门框上,右/翼支起巨大的鸟脸面具露出乌鸟的面貌。
“你……你见过我母亲么?”小家伙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子面向大妖,也许是察觉到她并没有恶意就慢慢放松下来。
这放松是好事,但结果有些不好。
姑获鸟眼看着面前的小狐狸眼眶慢慢变红,眼角挂着泪珠摇摇欲坠。母性激起,姑获鸟不禁凑近小狐狸,小心的用羽毛擦去泪珠低声询问:“你记得你母亲的样子么?”
思索半天也没能描述出母亲的样子,小狐狸又急又难受,眼泪也啪嗒啪嗒的落下。
“我、我不记得……母亲走后我就记不起母亲的样子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童子丸……我记得母亲是这样称呼我的……”
“吾名为姑获鸟,我可以帮你找你的母亲……”姑获鸟摘下面具,左/翼的羽毛轻轻抚摸童子丸的头顶。
“那……麻烦您了……我能为您做些什么么?”小狐狸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头顶的羽毛,“您看起来很悲伤……我想做点什么来帮帮您……”
姑获鸟感觉一阵心酸,她不记得多久没有听到小孩子对她说出这样温情的话了。
羽翼收拢把童子丸圈在怀中,姑获鸟咽下喉中的哽咽说到,“可以让我暂住一段时间么……我想照顾你……我的孩子。”

没有什么任务的时候姑获鸟总会回忆过去的事。也不用别的式神陪着,她一个人坐在长廊上望向远方,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记得自己和童子丸生活的场景,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温馨的回忆。
小狐狸很能/干,能带着姑获鸟钻进后山采摘野果,能在夜晚到临前把院里的水缸填满。
起初姑获鸟是拦着的,她看不了这么小的孩子就要不停奔波,但是童子丸告诉她只要能陪陪他教他些保命的技巧就足够了的时候,姑获鸟只能淡然接受现实。
童子丸的悟性很高,而姑获鸟只是教他基本的招式,她不想让童子丸接触过多有关妖的部分,她觉得童子丸应该会成为一个融于人类社会且有着呼风唤雨能力的人。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这么短暂。
一日姑获鸟返回那座老宅,眼前的景象令她震惊。
院墙被熏的乌黑,木门只有一半堪堪挂在门框上,里面的房子也瘫倒了大半。
健步冲入院中,眼前的只有废墟,全然没有童子丸的气息。
姑获鸟找了很久,她不死心的一遍遍搜寻童子丸的身影。但是结果只有一个【什么也没有】
已经能短暂幻化出人形的姑获鸟向附近的居民打听房子的事情,东拼西凑出事情的经过。
平安京的阴阳师说这间老宅聚集了很浓重的妖气,需要彻底摧毁才不会危及到附近的居民,于是施以咒术净化然后烧掉了老宅。
姑获鸟向每个人询问是否看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结果都是没有。附近的居民不解的看着那个面容精致的女子失神的望着那座烧毁的宅子默默的流泪然后带着一把伞剑离开。
人群里有一个小男孩低声嘟囔,“我倒是看到一只白狐狸跑出来了……”
可惜没有人理会这个孩子,不一会儿人群便散尽,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姑获鸟抬起羽翼拭去眼角的泪,虽然已经能长久的幻化为人形但是一双羽翼怎么也变换不出人手的模样。
姑获鸟看着不远处背着夕阳的阴阳师,曾经的孩子成长为她期望的模样,俊美无双又温柔强大,能成为他的式神姑获鸟觉得这就是她莫大的幸福和荣耀了。

阴阳师挥出符纸的样子带着凛冽,像是三月的风,潜藏着暖意表现出的却是刺骨的寒,与姑获鸟挥出伞剑的样子有三分相似。
姑获鸟默默守护那个她疼爱的孩子,她用伞剑击退身前的敌人,用母爱修建破碎的寮,她想晴明能再像之前那样柔柔的叫她一声“姑姑”,但她更希望现在的大阴阳师能更加刚毅些,好弥补他缺失的部分。

即便是大妖也会有出差错的时候。此时姑获鸟的伞剑满是小妖被消灭留下的瘴气,身后的阴阳师也露出疲惫的表情。
小妖不足为惧,但是车轮战量谁也消受不了。好不容易打出一条通路,姑获鸟急忙拉过晴明的手冲向缺口却忽略不远处正冲过来的长满獠牙的小妖。
“姑获鸟!”
姑获鸟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大力推了一把,脚下踉跄几步堪堪站稳。再度持起伞剑,回头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阴阳师和撕咬着手臂的小妖。
姑获鸟眼前一阵恍惚,脑中只剩晴明瘫倒在地无力的身影。砍瓜切菜般斩杀其余的小妖,展翅挥去浓郁的瘴气,姑获鸟还记得瘴气对人类有极大的伤害。
碧绿的双眼化为妖瞳,称以脸侧墨绿色的血液在夜间发出骇人的光芒。
伞剑背在身后,姑获鸟抱起昏迷的阴阳师返回阴阳寮。返回的路异常平静,沿途的小妖们想要窥伺姑获鸟怀中人的容貌却被突然施加的威压碾碎。

姑获鸟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修补破损的伞剑,打磨变钝的玄铁尖,姑获鸟一言不发,也不去理会身上的伤口。
等到桃花妖和萤草走出晴明的部屋向式神们宣告自家阿爸并无大碍休息一阵子就好时,姑获鸟才散去周身的妖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姑姑……我自己可以的……”
晴明无奈的看着姑获鸟再次挡在身前麻利的斩杀各路妖怪,手中的符纸拿了半天也没来得及丢出。
“吾会护你周全……”姑获鸟收回伞剑,站到晴明身边,“你的前方吾会替你开路,你只管继续前进。”
“那……”
“晴明大人的身后有我们呢!”莹草晃了晃巨大的枫叶,吸血姬逗弄着身旁的蝙蝠。
阴阳师打开纸扇遮住下半张脸,扇后是难以压制的笑,“那么……谢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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